Jun 19, 2011

自问自答

问:为什么《瓶子里的两条鱼》没有结局?
答:有啊,最后瓶双和妈妈过新生活,融洽地相处。

问:为什么没有交代瓶双和学斌的故事?
答:故事的主线是妈妈和女儿的亲情,学斌只是一个枝节,没想到读者那么在意他们的发展。

问:那学斌最后有没有打电话给她?他们最后有没有在一起?
答:对不起,我写的不是爱情故事。而且,很多人都经历过无疾而终的友情吧?

问:为什么要安排这样的结局?都不完美的!
答:人生有很多事情都不完美。我们要学习带着遗憾,继续过正常的生活。

问:不要对我说教,我不喜欢这样的结局!
答: 不好意思,也许你不能接受开放式的结局,也许《约定》比较适合你。

问:为什么要写开放式的结局?
答:这样读者会有想象的空间。每个人心目中的结局都不一样,自己去想象吧!

问:会不会有续集?
答:如果有灵感的话,会考虑写。不想为了写而写,就像很多电影开拍了续集后就不好看了。

问:《约定》里的老槟城喜不喜欢Mak Ciku?
答:老槟城已经死了,我来不及问他。

问:为什么要安排老槟城死?可以不安排他死吗?
答:不可以。他不死我的故事就接不下去了。

问: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亲手毁灭自己创造出来的人物。
答:不会呀。他死得很有价值。他的死令很多读者得到启发。

问:我一边看一边流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骗我的眼泪?
答:我也不想的。 你的眼泪不是我可以控制的范围。对不起。

问:下一本书可以写点快乐的故事吗?
答:好的,我下一本书会写励志的故事。预先祝你阅读愉快。

问:我又没说要看!
答:……

问:你写了两部小说,你本身比较喜欢哪一部?
答:如果你生了两个孩子,你敢对别人说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吗?
       《瓶》是我的女儿,《约》是我的儿子。

问:你最喜欢小说里的哪一个人物?
答:Mak Ciku 。因为她不知道害臊,我做不到。我的性格比较害羞。

问:(作呕+ 晕)……
答:啊,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醒醒!救命啊!有人晕倒了……

Jun 12, 2011

柔佛的朋友,我们来啰!

这个星期日我们会到柔佛州和读者们见面,
希望能见到你们。到时见!

Jun 8, 2011

座谈会海报

 
这是红蜻蜓宣传部设计的海报,
简洁,一目了然。
当然,少了你们的出席,
座谈会就失去了分享的意义。

Jun 7, 2011

签书会行程表

这是我六月份的签书会行程表,希望可以见到你们。

(1)日期:11 / 6/ 2011 (星期六)
          
          2:00pm-3:30pm POPULAR @ SUNWAY PYRAMID
           
          5:30pm-7:00pm POPULAR @ IPC Shopping Centre
         * 出席作家与漫画家:永乐多斯、李慧慧、陈国胜、雨文、谢智慧

(2)日期:19 / 6/ 2011(星期日)
         时间: 3.30 pm - 5..30 pm
        地点:HARRIS @ AEON Tebrau City Shopping Centre
        *出席作家:李慧慧、谢智慧、雨文
 
 约定你咯,到时见!
 

Jun 5, 2011

颁奖典礼VS推介礼

红蜻蜓少年小说奖颁奖典礼暨新书推介礼
终于圆满结束。
看到得奖者代表捧着奖杯和大支票,
真替她感到开心,
恭喜她加入作者的行列。
我的新书——《约定》也正式面世了。
我在台上推介自己的新书。
推介仪式上,我把羽毛球粘在《约定》的封面上。
很荣幸自己刚好站在许友彬先生和永乐多斯博士两位知名作家的中间。
每个捧着我的书的读者们,都是一份感动。
毕竟我还是新人,
难免有少许忐忑不安。
谢谢读者们给予的支持,
让我有动力和信心继续前进。
照片里灰色衣服的男生和站在我后面的黄衣女生,
都是我求学时的好朋友。
他们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给了我好大的惊喜和感动。
谢谢HS & Marv ~~
我也见到读者Lay Lay,
她曾在部落格告诉我她会出席。
今天实在是美好的一天,
我的第二个孩子——《约定》诞生的日子。
我和没有生命的我合影





我们在大型布景板前合影留念。

May 31, 2011

红蜻蜓少年小说奖颁奖典礼暨新书推介礼

好开心,为着即将见证下一个文学新星的诞生,
也为着即将与现场的读者们见面。
届时,我、邓秀茵、永乐多斯博士、陈国胜
也会上台推介我们的新书,过后有签书会。
大家可以带相机来与我们合照哦。

May 23, 2011

《约定》试读 3

      恩恩被人带走了!
      今天大伙儿要登上学生巴士时,看见恩恩被一对夫妇
半牵半拉走出儿童院门口。
      恩恩哭得稀里哗啦,那对夫妇却笑眯眯。
      “恩恩才四岁,就被人带走了。”光宗透过车窗,看
见哭哭啼啼的恩恩,有点儿同情她。
      “就是因为她小,才有人要。像你们两个这样大,没
有人要的,又坏又不可爱!”驾学生巴士的三保叔忽然转
过头来,对光宗耀祖说。
      “三保叔,你这样老,更没有人要!”耀祖抢白。
      “臭小鬼!你敢讲老叔,给你见识老叔的厉害!”三
保叔卷起报纸,作状要打他。
      “Uncle,快点儿开车!要迟到了!”瘦瘦马上叫道。
      “是呀!是呀!快迟到了!”其他小朋友也叫道。
      三保叔无可奈何,狠狠地瞪了光宗耀祖一眼,屁股重
重地坐到司机座上。
      “噗——”三保叔的屁股发出一阵类似放屁声的巨响。
      光宗耀祖忙捏着鼻子。“三保叔放屁!好臭!”
      整车的人捏着鼻子,发出不满的抱怨声:“咦......恶
心!”
      三保叔摸不着头脑,心想:我放屁吗?感觉不到哇!
难道肛门“锁不紧”,屁偷偷跑出来?
      三保叔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屁股,摸出了一个破塑料
袋。
      啊,明白了。
      三保叔恍然大悟:是那两个捣蛋鬼在塑料袋里吹气,
吹得鼓鼓的,放在椅子上让我一屁股坐下去,就发出“噗”
的声响。
      “臭小鬼......”三保叔一转身,才发现光宗耀祖已跑
到巴士的最后一排座位,对着他扮鬼脸。
      “你们......臭小鬼......给我过来!”三保叔气得说不
出话。
      “开车啦!为什么还不开车?”整车的人叫嚷。
      “叩叩叩!”有人轻轻叩门。
      思绪中断,琴声霍然停止。
      “谁?”光宗问。
      “Kak Liana ni。Cikgu Lisa sudah datang。”一种浓
厚的印尼爪哇腔在门外应道。
      光宗的心猛然抽了一下。
      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