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5, 2013

《66频道》试读篇 1

“阿girl,阿girl......你醒醒......”
熟睡中的恩娜听见叫唤声,徐徐睁开眼睛,清晨的曙
光迫不及待地投奔她的眼眸。医院的天花板白得有些刺眼。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缓缓把头转向左边,原来是隔壁病床的妈妈在叫唤她的女儿。乍听之下,恩娜还以为是自己的妈咪在唤自己。自从她动了脑部手术之后,妈咪每一次来探病都变得紧张兮兮的。看见熟睡的她,总会小心翼翼地把她唤醒,生怕她从此长睡不醒似的。隔壁病床上的女生和她一样动了头部开颅手术,她的妈妈应该也开始变得有点儿神经质吧?
“阿girl!我们可以走啦!”妈咪扯开高八度的嗓子,兴奋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恩娜住的是四人病房,除了躺在床上的四个病人外,还有他们的家属。妈咪这么一喊,病房里的人纷纷把头转向妈咪,对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妈咪疾步走向恩娜的病床,边走边嚷:“走咯走咯,阿girl,去刷牙洗脸,换回自己的衣服,我们回家咯!”
恩娜望向门口:“爹地呢?”
“爹地在办出院手续。”妈咪从环保袋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
恩娜接过衣服,却没有马上去梳洗的意思,她懒洋洋
地半躺在床上,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妈咪忙碌地把她所有的日常用品、漫画、杂志等收进环保袋里。
“阿girl,你出院后最想吃什么?”妈咪看起来比她还兴奋。
“Tomyam面!”恩娜想也不想就说。
“呃...... 你是病人耶,可以吃吗?”妈咪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回答,“吃半碗应该没问题。医生说你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时候,爹地也进来了,他一样用高八度的嗓音问:“好了吗?可以走了吗?”
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蹙起眉头,巴不得这对“扩音器”夫妇永远消失在他们面前。
“阿girl还没有刷牙洗脸换衣服。”妈咪扬声回应。
“我可以不刷牙洗脸吗?有点儿懒。”恩娜翻了个身。
“那就回家再梳洗吧。”爹地没有反对,“只是衣服
一定要换,病人服要还给医院。”
恩娜抱着衣服,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把拖鞋穿上。
“阿girl,我陪你去厕所。”妈咪自告奋勇。
母女俩走进洗手间,恩娜端详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在
手术前已剃光了,现在头上还包扎着纱布。没有了头发的
修饰,她那又大又圆的大饼脸展露无疑。那双眼角大幅度
向上倾斜的丹凤眼配上平直且末端翘起的剑眉,像极了真
人版的红色Angry Bird。她的鼻形圆而扁,有如蒜头。小
嘴巴尖唇瓣,皮肤蜡黄。五短身材,十四岁的她,不应该
只有这样的高度。恩娜对着镜子看自己光头的样子,越看
越不满意。
“妈咪,我没有了头发是不是变丑了?”恩娜撇了撇
嘴。
“怎么会?”妈咪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眼神看着恩娜,
“你天生就是美人胚子,天生丽质的人,没有了头发还是
一样美丽,嘿,所以我一直都说,你有我和你爹地的优良
遗传因子。”
从小到大,妈咪都不断地对她说“你天生就是美人胚
子”“你有我和你爹地的优良遗传因子”,妈咪给她信心,
令她相信自己是一个绝色美人,尽管她长大后渐渐发现,
“世俗”所公认的典型美女,和她的相貌是有些出入的。
而妈咪所谓的“我和你爹地的优良遗传因子”在“世人”眼中,他们只不过是典型的“梨形身材欧巴桑”和“粗犷的市井之人”,实在算不上是拥有优良因子的人。
恩娜换上了她最喜欢的金色立领紧身上衣和黑色皮质紧身裤,腰间还束了一条荧光粉红色的粗腰带,她满意地在镜子前面转了个圈。
“我的小公主,你真的太漂亮了!”妈咪搂着她的双肩,惊叹连连。
恩娜的嘴角大幅度地向上扬起。住院的这段期间,她一直穿着朴素的病人服,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她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神采飞扬的样子了。
恩娜一踏进病房,房里的人无不定睛看着她,瞳孔霎时放大数千倍,嘴巴微张。
恩娜有点儿沾沾自喜。她只不过换了一件闪闪发亮的衣服,就惊艳四座。她知道自己长得美,只是没想到自己的美已到了倾国倾城的境界,令人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她下意识地拨弄头发,抬头挺胸,以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向自己的病床。
恩娜没注意到的是,大家看着她时的表情都很古怪,
有的显得大吃一惊,有的一脸鄙视,有的强忍笑意直到满脸通红。


                                                                                (待续……)

(文字以印制成书后的版本为准)



Sep 26, 2013

《一路有你》试读篇 2


3

Benji和Bee骑着摩托车,经过了开满金黄色金针花的山坡。
Bee忽然捏着鼻子大叫一声:“It stinks!”
Benji专心驾摩托车,没有做声。
Bee松开手,臭味仿佛消失了。不一会儿,她又闻到极臭的味道:“What’s that smell?!”她用手捏着鼻子。
Benji没有回答。
Bee松开手不久,又闻到臭味。那股臭味是从下方扑鼻而来。
Bee拍了Benji的肩膀一下:“You farted?!”
Benji尴尬地说:“How did you know?”
Bee大嚷:“Your farts stink the most!”
话音未落,又闻到一股恶臭,就像从粪池里传出来的味道一样。
“You’re disgusting!”Bee打了Benji的背部几下,还没骂完,空气中又涌来一股臭粪味。
“Stop that!”Bee用力打了Benji一下。
“I can’t!”Benji委屈地说,说话的当儿又放了个屁。
Bee猛打Benji的背,以示抗议。
Benji面容扭曲,似乎憋得很辛苦:“Are we there yet?”
Bee松开捏着鼻子的手,指向前方:“It’s right after the bridge。”
Benji加快行驶的速度,快速地过了桥,停在一间残旧的木
板屋前面。
Benji快速地跳下摩托车,气急败坏地用力敲门:“Hello,
anyone there?”
Bee下了车,大口大口地呼吸清新的空气。
“Hello,anyone home?Open up!!Dad!!Please hurry
and open the door!!DAD!!!”Benji捂着肚子,急促地拍
门。木门被他这么用力地拍打,轻微地摇晃起来,门锁发出锒
铛声。
“Benji,stop。Don’t knock anymore,you’ll break the door
down!My father’s probably out。Just hang on for a while!”
Bee走过来对Benji说。
Benji弓着腰,表情痛苦。
“噗——”带着臭味的响屁直扑Bee的鼻孔。
Bee掩着鼻子大骂:“Stop it right now!”
“I’m trying......but I can’t help it!”Benji肚子疼得五官
扭曲,又放了一个臭屁,感觉好像粪便随时会冲出屁眼。
他看见地上有一截截断了的铁丝,他俯身拾起一根铁丝,
企图弄开门锁。
“You can’t!”Bee阻止他,“If my father finds out,he’ll
be so pissed off。”
“It’ll be done real quick......Just give me five seconds。
Please!I really need to go!”Benji一意孤行。
Benji把铁丝插进匙孔里,钻了又钻,忽然“咔啦”一声,
半截铁丝断在匙孔里面。
“Shit,oh shit!The wire snapped off in the lock!”Benji
懊恼地说。
他瞟见角落处放杂物的箱子里有个螺丝起子,他拿起螺丝
起子,想用它来撬门锁。
“No,Benji!”Bee在旁阻止。
“I’m sorry Bee。I’m left with no choice。”Benji满头大
汗地撬门。
“别动!”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叱喝。
Benji和Bee立马转过身一看。
“举起双手,放在头上!”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九岁的青衣
男孩,他的左右还有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一个黄衣一个白衣,
三人手上分别举着木棍、扫帚和锄头。
黄衣男孩说:“他是鬼佬,要跟他说‘鬼话’。”
“那我就说‘鬼话’啦!”青衣男孩清清喉咙,装模作样
地说,“Hey man, no move!Hand put head!”
Benji和Bee对望一眼,正想要解释,就听见青衣男孩说:
“你们快去‘搬马’抓小偷!”
白衣男孩不解地问:“斑马?斑马会抓小偷吗?要去哪里找斑马?”
黄衣男孩骂道:“蠢!搬马,就是去找人来啦!”
“哦......”白衣男孩马上行动,其余两人监视着眼前那两个可疑人物。
白衣男孩一边狂跑,一边逐家逐户拍门喊道:“有小偷,快来抓小偷咯!”
不消一会儿,只见各户人家手拿鸡毛帚、菜刀、锅盖、尿壶等“武器”,把Benji和Bee团团包围着,当中有男女老少,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两人看。
Benji扔掉手上的螺丝起子,慌忙地解释:“No,no!There’s
been some sort of mistake,I’m not a thief!”
众人不听Benji的解释,纷纷冲上前去,要把他拿住......



                                                                                    

Sep 24, 2013

《一路有你》试读篇 1

温煦的阳光洒在绿油油的茶山上。
“嗒嗒嗒......”刺耳的马达声划破了茶山的一片宁静。
只见一辆黑色重型摩托车驶在蜿蜒的山路上。
“Woo!Hahaha!Cameron Highlands,here I come!”
高声呼喊着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八岁的洋人——轮廓立体,目光
深邃,碧眼金发的他,穿着深褐色皮外套,显得更帅气。
金马仑高原上冷飕飕的风扑面而来,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他的双手紧握摩托车的把手,目光被金马仑茶园的美景深深吸
引住,浑然忘我地高声欢呼。
洋人身后坐着年纪与他相仿的华裔女子,头盔下的她样子
秀气,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她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兴奋,只是紧
紧揽着男子的腰,眉心微蹙。
摩托车后座绑着两个大行李箱,因摩托车颠簸而跳动。
忽然,寂静的小路上出现一排长长的车龙,浩浩荡荡地迎
面而来。为首的那辆房车忽然按了一声喇叭,随后的车辆也跟
着按喇叭,汽车喇叭的声响此起彼落。
驾摩托车的洋人一惊,连忙闪到一边去。汽车的喇叭声却
没有因此停止,司机们反而更落力地按喇叭,一声接一声,连
绵不绝。
洋人手足无措地停下,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妨碍这些车辆
了。
这时,身后传来“劈里啪啦”的巨响,洋人转头一看,原来是不远处的洋房在放鞭炮。车龙驶往洋房的方向,喇叭声不绝于耳。
为首的那辆房车装饰得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结婚花车。洋人没见过马来西亚华人的传统婚礼,很好奇那是怎样进行的。他掉转车头,想尾随那车龙去看看热闹。
“Benji,stop please!Stop!”女子急促拍打洋人的背。
“Bee,what’s wrong?”Benji一边停下摩托车一边问。
Bee没有回答,急速跳下摩托车,蹲在一旁呕吐起来。
Benji泊好摩托车后,走过去轻扫Bee的背部。
“呃......”Bee又吐了一团黄色的泥状物。
Benji递了纸巾给Bee,Bee接过,脸色惨白。
“What’s wrong?Why are you vomiting?”Benji关心地问。
“......I’m sick!”Bee有气无力地答。
“Sick?!”Benji瞪大眼睛,“But you grew up here!You
should be used to these hills!”
Bee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Benji朝她扮了个鬼脸。
Bee歇了一会儿,胸口不再这么难受了。
两人上了摩托车,Benji见Bee不舒服,便放弃了去凑热闹的
念头,加速开往目的地。

2

洋房栅栏门外,鞭炮屑洒落一地。
栅栏门内,新郎和他的兄弟们被新娘的姐妹们耍得团团转。
迎亲队须在栅栏门内过五关、斩六将,新郎才能进屋内迎娶新娘。
只见兄弟们轮流赤脚站在冰水桶里,在指定时间内吃完一根冰棒,个个冷得发颤,牙齿格格作响。
过了这一关,他们被指示在胸前绑气球,然后排成一条直线,互相挤压,直到把气球挤爆为止。
气球爆了,气球里面的牛奶溅了出来,溅了他们一头一脸,他们顿时狼狈不堪。
姐妹们哄堂大笑,纷纷举起手机、平板电脑拍下这搞笑的一幕。
随后,兄弟们被逼涂上鲜红色的唇膏,穿上迷你裙跳热舞。
女方的亲友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老一辈的人,无不皱着眉头。一个叫全叔的老男人忍不住批评道:“成何体统!”
刚才他站在一旁,无辜地被牛奶溅到,心里不爽快,不解现在的年轻人结婚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不伦不类的玩意儿。
“哟,新郎要采青咯!”带头的姐妹高声喊道。
原来她们早在天花板上挂了一串葡萄,要新郎用嘴巴把那串葡萄咬下来。身材魁梧的伴郎把新郎高高撑起,让新郎够得到天花板上的葡萄。
几经辛苦,新郎终于咬到了葡萄,撑着他的伴郎手忽然一滑,新郎以闪电般的速度整个人往下扑,他慌乱中伸手乱抓,全叔闪避不及,被新郎抓住了胳膊,和新郎一起重重地往后倒下。
“嗷!”全叔的背后碰上硬邦邦的石灰地板。
“哎哟!”新郎随即压在全叔身上,全叔前后都受到重击,痛得哇哇大叫。
更气的是,新郎口中含着的葡萄渣全吐在他的脸上!
全叔用力把新郎推开:“要......死......”全叔硬生生地把
“死”的尾音吞进肚子里,他不想在新郎大喜之日说不吉利的话。
大家七手八脚把新郎和全叔扶起来。新娘的爸爸——东叔拿纸巾给全叔擦脸,又带他进屋内把脸洗干净。
全叔洗脸的时候,忍不住对东叔发火:“阿东,那些年轻人玩到这样,成何体统?你还看得下去呀?你是怎么当主人家的,怎么可以让那些年轻人乱来?!”
东叔忙不迭地平息全叔的怒火:“别生气别生气,过一会儿我去说他们几句。阿全,你不要这样大动肝火,小心爆血管中风。”
“Choi!”全叔大骂,“今天是除夕,你还咒我爆血管!”
东叔正要说什么,送嫁娘跑过来:“新娘的爸爸,要进新娘房去了。快!”
“哦。”东叔跟着她走。
送嫁娘边走边叮嘱:“新郎进房的时候,你要把新娘的手交给新郎......”
全叔看着东叔一身红彤彤的打扮,看着东叔的家贴满“”字的剪纸,心里有所感触。他的女儿和东叔的女儿年纪相仿,已达适婚年龄,不知道自己嫁女儿时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东叔把新娘的手交给新郎,新郎掀开新娘的头纱,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房间,开始了华族的传统婚嫁仪式。
敬茶的时候,东嫂和新娘都哭成泪人。东叔的眼眶也红了,一家人依依不舍。全叔在一旁看了,自然而然地想象自己嫁女儿的画面,为之动容。
拍完大合照之后,新娘和新郎上了车,东叔和东嫂站在大门口跟新娘挥手道别。结婚花车扬长而去,东叔和东嫂又湿了眼眶。
新娘的姐妹们开车尾随结婚花车去新郎的家,宾客们也一个个地散去,只剩下几个亲友留下帮忙打扫,东叔的家一下子
冷清起来。
全叔也留下来,帮忙打扫房子。
姐妹们玩弄新郎后留下烂摊子让他们收拾,地上湿漉漉一片,还有气球碎片、冰棒包装纸、绳子等等。全叔洗地时,想到一件事,无名火顿时冒起,冲着东叔破口大骂:“阿东,我原本不想在你嫁女儿的大好日子骂你的,但真是不骂不行!你让那些年轻人乱来就算了,你自己也这么不会做人!嫁女儿这么重大的事怎么可以不摆酒呢?我们那些几十年的老朋友,你都没通知他们。我跟你讲啊,以后你死了,要找老朋友来送你出殡都难哪!”
全叔骂完了,才想起自己不应该在这样的大好日子咒东叔死,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我......哎,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嫌摆酒麻烦,就由得他们吧!”东叔想起刚才全叔忌讳说不吉利的话,现在他还不是一样?东叔认识了全叔几十年,知道他就是一个这样矛盾的人,不用和他计较。
“怎么可以由得他们?结婚的事父母做主!”全叔仍愤愤不平。
东叔心想,到时全叔的女儿不肯摆酒的话,全叔也奈她不何。
全叔观察到东叔撇嘴,生气地指着他说:“喂,我知道你想讲我‘讲就天下无敌,做就有心无力’。我跟你说,我嫁女儿的时候一定会请所有的亲戚朋友,一个都不会少!”
东嫂忍不住插嘴:“你们那些老朋友,分散在全马各地,
难道你能一个一个去请吗?”
全叔拍拍胸口:“不管他们住多远,我还是会亲自去请!”
“真的吗?”东嫂用怀疑的语气问。
全叔大声说:“当然!少请一个,我就把头砍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
东嫂对东叔说:“那我们家暂时不要买凳子,可能迟些会有新凳子。”
东叔一脸尴尬。
全叔讪讪地走了。

                                                                        [待续]

Sep 21, 2013

关于《一路有你》,我想说的是……

【简介】
一个思想前卫的洋人Benji,遇上一个持着华人传统思想的老人全叔,便是火星撞地球的开始。两人因为Bee而牵扯在一起。Bee是全叔的女儿,自小被送去英国生活。她和Benji结婚后,决定回家乡一趟。

Benji一直认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而迎娶、摆婚宴不过是仪式,于是决定旅行结婚,不设婚宴。奈何全叔坚决认为注册不等于结婚,摆婚宴才是真正结为夫妻的象征。

Bee顿时陷入两难,为了满足父亲的愿望,成功说服Benji摆婚宴。正当Benji觉得他做了最大的妥协时,Bee提出父亲让Benji一同北上南下派喜帖的要求。Benji顿感晴天霹雳,却因答应在先,无法拒绝。这互不相容的两人唯有硬着头皮踏上一段摩擦连连的旅程。



      把剧本改编成小说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因为在改写的过程中,思想会不断地受到冲击。
写自己原创的小说,是完全的“我手写我心”,我对某事情的看法、我想传达的讯息,都透过我的作品表达出来。改写小说就不一样了,是“我手写他人心”。编剧和导演自有他们的一套想法,有他们想传达的讯息,我的任务,就是去揣测他们的原意,消化一番后再用小说的方式呈现出来。我的角色反而比较像演员,我要扮演和我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我要去揣摩、去探究别人的世界观。
            比如说,我不太会体谅别人,也会极力避开那些思想迷信封建的长辈,害怕他们对我出招,把我KO掉。如果我是《一路有你》的故事原创,我一定会把全叔写成食古不化的老人,用封建思想百般折磨新一代的年轻人,是故事里的大魔头。然而,故事原创对全叔这个人有不同的诠释。我并不理解这样的人,但我为了要写他,我企图去理解他。每一次写他,我都要站在他的立场去看待人事物,才能写出他的内心独白,才能知道他做每一件事情的动机。然后我发现到,没有人天生就有迷信、封建的思想,一定是有什么原因造成今天的他。作为一个正常的老年人,他的动机肯定也不是有意要折磨年轻人。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他用他的方式去爱人,但他爱的方式没有被他爱的人接纳。他是个悲剧人物,不是我心里认定的那个大魔头。当我学会谅解,就会对这一类的长辈较为忍让。
            改写小说就是这一点好玩。很多观点你可能一开始并不认同,或者从没想过,但这些观点一直冲击着你的思想,可能到最后你也会被影响,看法开始有了转变。人往往都被很多根深蒂固的观点套牢着,唯有在自己认真去反思的时候,才会从牢里挣脱出来,看见不一样的风景。
      《一路有你》10月3日正式上市,希望你们会喜欢。感谢创作的路途中一路有你。

Aug 3, 2013

曼谷+华欣之行的照片

终于把曼谷自由行的照片整理出来啦,
想看照片的话可以去我的面子书专页看哦,
这里无法上载那么多张。
点击此链接就可看到:
曼谷+华欣自由行


Aug 1, 2013

香港游照片分享

好久没上部落格啦,
自从有了面子书专页就冷落了这里。
(该打!)
上半个月分别去了香港和曼谷,
累死了,
但累得满足,
带了很多战利品回来哟!
在这里就和大家分享几张在香港拍的照片。



















更多的照片,
可以到我的面子书专页看哦!
点击谢智慧就行了。

Jun 21, 2013

电视机

工作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电视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新的电视机有特别深的感触。
犹记得刚来吉隆坡工作时,和两位同事合租一间房子。

每次放工回家,大家都会躲在各自的房间不出来。
我没有电视机,

每天晚上都听到隔壁房间传出电视节目的声音。
听着戏里的对白,感觉上那些电视剧都很精彩,
我强烈的看戏欲望不能得到满足。
每天只有可怜巴巴地听着人家的电视度过寂寞的夜晚。
后来,隔壁家有个好心的安娣主动说要借我一架旧电视。

大概她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安娣。
就这样,我在我自己的小天地里看着那架小电视,排遣寂寞。
后来我搬家了,安娣一家人帮我搬家,

还说电视机送我,不过不可以转送他人。
世界杯足球赛期间,有个朋友跟我借了电视机,

说球赛后就会还给我,结果一去不回头。
从那时候开始,我又过回没有电视机的生活,一直到现在。
一开始是因为买不起电视机,到后来买得起了,

却已经习惯了没有电视机的生活,
平日都是用电脑看戏,就觉得没必要买个电视机。
不久前家里添购了沙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墙壁,

总觉得少了什么。
嗯,是“家”的感觉
。于是狠下心来,花钱买了一个电视机,
也定做了一套有LED灯的电视架。
有了电视机,客厅多了几分温馨的感觉。
家才像家。

所以,我很满足。≧◇≦